第13章 丞相人麻了 街亭都崩了帐内还在吵派系
书迷正在阅读:同时穿越:全员杂鱼?、家族修仙:我能赋予命格、美漫:我靠治病成了全能上帝、官途:一个小痞子,升官坐电梯、妹妹直播,我的势力曝光了、大王饶命:开局忽悠校花做老婆、全职法师:我记录万般天资与灾厄、斗罗:穿越千寻疾,唐三是女儿、斗罗:时之执政,君临天下、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
着一声,一浪推着一浪,自黑暗中滚滚而来。伴着呐喊、马蹄、兵刃相撞之声,铺天盖地,似有千军万马,正从林中杀出,下一秒就要踏破营墙,直冲中军! “敌袭!蜀军劫营!!” 哨兵一声嘶喊,划破夜空。 整座魏军大营,瞬间炸了。 刚和衣躺下的士兵,连鞋都顾不上穿,抓着兵器就往帐外冲,有慌不择路的,直接和迎面跑过来的同袍撞了个满怀; 骑兵翻身上马,慌得连马镫都踩空了,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。胯下的战马被主人的慌张感染,不安地打着响鼻,前蹄刨着地面; 弓弩手对着山林就疯狂放箭,密密麻麻的箭雨划破夜空,可除了箭杆穿过树叶的沙沙声,和箭头钉在树干上的笃笃声,连一声惨叫都没有。 什么都没射中。 喊叫声、怒骂声、兵器碰撞声、战马嘶鸣声搅在一起,白日里那支军容严整的百战精锐,此刻乱得像一群没头的苍蝇。 “慌什么!!” 张郃站在箭楼上,一声厉喝,声如洪钟,压过了满营的嘈杂。六十四岁的老将,中气依旧惊人。这一声如洪钟大吕,在箭楼上炸开,压过了满营的嘈杂,压过了远处的鼓声,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。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锋在火把下闪着寒光。 “就怕他们不来!” 他给众人打气。 “所有弓弩手守住营墙!步卒列阵!骑兵稳住阵脚!乱阵者,斩!” 到底是戎马一生的五子良将。 临危不乱的气场往那一站,像一根定海神针,直直地插在混乱的中心。原本慌乱的士兵,听见他的声音,看见箭楼上那个玄甲长刀、纹丝不动的身影,心里那根快要绷断的弦,忽然就松下来了一点。 他还在。 老将军还在。 各队的队正、军侯最先回过神来,立刻收拢队伍。吆喝声、点名声响起来。“甲队这边!乙队列阵!”“盾牌手上前!快!”脚步声从杂乱变得有序,盾牌手跑步上前,一面面圆盾在营墙内拼成盾墙,护住营墙的缝隙。弓弩手在后搭箭待发,箭头的寒芒从盾牌的缝隙里探出去,对准了那片黑暗。 整个大营硬生生在片刻骚乱之后,重新列成了严整的防御阵型。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盯着黑漆漆的山林。握着兵器的手全是汗,滑腻腻的,要不停地攥紧才能保证不脱手。心跳声在静下来的营地里格外清晰,咚,咚,咚,不知道是自己的,还是身边同袍的。 他们只等着蜀军冲过来。 结果—— 等了足足一刻钟。 山林里的鼓声、喊杀声,反而停了。 不是渐渐停的。 是齐刷刷地停了。像有人站在高处,在同一时刻做了一个“收”的手势,所有的声音被一刀齐齐掐断了嗓子。前一秒还震天动地,鼓声喊声马蹄声搅得山林都在抖。下一秒,万籁俱寂,只剩下风吹松涛的呜呜声,还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响。 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连个鬼影子都没从林子里冲出来。 满营的魏军,举着刀,张着弓,僵在原地。保持着迎敌的姿势,肌肉绷得紧紧的,弓弦拉得满满的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你看我,我看你,全是一脸的茫然。刀举在半空,不知道是该放下还是继续举着。弓拉满了,箭搭在弦上,不知道该射出去还是该松下来。 张郃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厉声喝令斥候:“去!查!看看林子里到底是什么名堂!” 数名斥候立刻翻身上马,举着火把,小心翼翼地往山林方向摸过去。半柱香的功夫,斥候就回来了,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脸上的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:“将军!林子里……林子里只有十几个蜀军,带了二十几面破鼓,还有挂在树上的铜锣,喊完两嗓子就跑了!那些马蹄声,是他们用空木桶绑着石头,从山坡上滚下来弄出来的!” 张郃站在箭楼上,握着刀柄的手,指节捏得咯吱作响。 一股滔天的羞恼,混着被人戏耍的怒火,从脚底直